GIGI-小叶子

【鸣佐】不成文约定

杨梅烧酒:

       原著背景,叔鸣佐,恋人前提,非全龄,大概是看过上星期更新后的鹅血产物,峠塔幽会什么的


  前半段的鸣人是影分身啦,请自行取舍避雷。 


          ******


  “你看到了什么?”




  “一片乌黑的海。”




  《不成文约定》




  


  永远不要妄自揣摩一个宇智波下一秒会想做什么。




  这或许是他们家族的通病。八月十七日的漩涡鸣人想。天生捉摸不透的性子,随心所欲间把对方搞得摸不着头脑。比如说千手柱间不会想明白宇智波斑为什么喜欢吃豆皮寿司,旗木卡卡西永远看不透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究竟是哪一张脸,他也一样,经常读不懂佐助平静表情下的暗流涌动。




  诚然,初代目一向我行我素,六代目惯于破罐破摔,只有七代目火影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想要从宇智波佐助的一颦一笑中窥见些端倪。


  




  他与佐助有一个不成文约定,那就是如果并非七代目火影那基本不存在的休假日,为了节省佐助千里迢迢赶回木叶的时间和精力,交换情报的任务自动落在影分身头上。于是今日一如既往,鸣人派了影分身去和佐助接头,信上标记的那座高塔离木叶不算远,以他的脚程小半天就到了。




  林间高塔有两扇阔气精致的朱漆大门,颜色已然相当陈旧。他伏在门上听了听动静,里面一片寂静。于是他推开门,谨慎地四下逡巡。佐助坐在落地圆柱下,面无表情地看过来,被光一照,像只面色苍白的漂亮鬼。




  他颇为愉悦地走过去,佐助抬头看着他,他便向他伸出手。佐助拉着他站起身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鸣人,你今天开会吗?”




  “不,今天我一整天都要待在办公室啊……”他离得近了,吐息侵染上佐助的肌肤,使他白皙的面颊上有了几分暖色,“文件文件文件文件文件……简直要被埋起来了我说!”




  “哦——”佐助从他身边走开,走到门边,意味深长地抬起眼来,“一整天都在办公室吗?”




  八月十七日的鸣人莫名打了个冷战:“对、对啊!”


  


  他看着那温柔的鬼魂笑了一下,门外熹微的光线被重重掩上,恢复了先前的鬼气森森。




  “那么就……没有其他问题了。”


  




  ——所以说,永远不要妄自揣摩一位宇智波的内心。




  “佐助,我——”




  “别说话。”




  影分身被他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这力道四两拨千斤,轻易将漩涡鸣人那盛了千军万马的话匣子堵上。鸣人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看到佐助在一片阙静的暗处微微一笑。




  “我想起一件事。”




  “和我有关?”




  “和鸣人有关。”




  和鸣人有关的事太多了。影分身看他说的一脸坦然,忍不住说道:“我就是鸣人的说。”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八月十七日的鸣人说,“这意味着你会不会相信我的话。”




  “我又不是只相信他。”




  “你还得相信我。”




  或许是他突然强硬起来的态度让佐助有一点意外,黑发男人状似无意地打量着他,最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




  “当时也是影分身呢……”他带着一点怀念的神情,一瞬即逝,难以捕捉。鸣人看到了,默默抓紧了他那根纤长的手指。




  


  那次鸣人确实是在开会了,并且不在木叶,远在风之国。他临行前听闻佐助两天后回来,于是留下一个影分身和他碰头。这实在远非他的本意,但他那时身为火影副手,无法脱身,只好做此决定。佐助回来时他还想蒙混过关,假装自己留下的不是影分身而是本体。但是佐助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问道:“你的本体呢?”




  不等鸣人回答,他又说:“还真是远啊。”




  鸣人也不是有意骗他,但是总有那么一点心虚。他嘿嘿地笑着,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辜一点。佐助捏着自己的下颌凑上来,那张脸离近了看,愈发的精致清丽。鸣人掌心冒汗,心跳比平日里快了那么半拍,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记得七班时期他和佐助成日同吃同睡,那时他可坦然得很,面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感。




  佐助歪着头看他,似乎觉得他的表情十分有趣,于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迅速而轻巧地用嘴唇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鸣人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碰,脸腾地红了个透,然后嘭地消失了。




  不久之后佐助恰好路过风之国,听我爱罗说,鸣人远赴风之国时似乎不小心患了风寒,坐在会场里拼命压抑着咳嗽和喷嚏,憋得脸颊通红。




  “真没想到他也会感冒啊。”心思缜密的风影大人如是感叹。




  


  “那时候你几岁?十八、还是十九?”




  “十八岁零三天。”鸣人微微皱起眉来,“本来想等你一起回来吃一乐拉面的说。”




  佐助顿了一下,随即又面色如常:“记得这么清楚啊。”




  “那当然。”鸣人说,“每一件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不会忘的。”




  佐助似乎没心情听他的表白,只是很迅速地挑了下眉,随即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长进呢。”




  他一边说一边把影分身逼到墙面上,微微伏低身子,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幽暗的暖光一照,眼睫在眼下打出一片深色的影子,颊上细腻的肌肤泛着瓷器般的莹莹微光。




  “要试试看么我说。”鸣人鬼使神差地说。




  他还梗着脖子态度强硬,下体已经自作主张地硬起来,要和故作矜持的主人唱一唱反调。别说是他,再过个五十年,漩涡鸣人也不可能在面对这个人时毫不动情。




  那只手若即若离地从他身上抚过,没什么力道,只是撩人。他对漩涡鸣人的弱点了如指掌,不幸的是,这位影分身也是漩涡鸣人的一部分,完全无从招架。微弱的快感如同野火一般,在皮肤上一点点燃起。




  “你好像很紧张。”佐助说,“你害怕消失吗?”




  “我不会消失。”鸣人说。




  他是代表漩涡鸣人说的。漩涡鸣人不会消失,因为他认定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只要另一半在人世间一天,这一半就打定主意不会离开。




  “是吗。”佐助说。




  他似乎因此动容,但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他趁影分身还在分神,毫无预兆地凑上去,舌尖缓慢又煽情地轻轻舔过他的下唇。鸣人一颤,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抱怨的声音。即使他们两个什么狼狈的样子都被对方见过,但是他兀自心想,如果可以,他想用一种更为体面的方式消失。




  佐助却不管他怎么想,他做事一向我行我素。他微张开口,用一种极轻的力道咬住他的嘴唇。




  他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在唇齿厮磨间含糊地说道:“你好像完不成任务了。”




  影分身叹了口气,这似乎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暗金色的浓眉一蹙,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了。




  


  “鸣人,这个你看一下。”




  鹿丸拿着一本花名册,他刚收到一位副手甄选出的幻术部部长的名单,便拿来给七代目过目。鸣人闻言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接过花名册。诚然,就在拿过名单的一瞬间,他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冷颤,手一个不稳,文件夹几乎被他扔了出去。鹿丸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接住。随后他抬起头,发现一向开朗沉稳的七代目满脸通红表情呆滞,连着脖子和耳廓都红了一片。




  鹿丸看了一眼翻开的那页纸:“你认识她?”




  “啊,不、不认识。”




  “那你对着她的照片脸红什么?”鹿丸仔细观察着照片上黑发黑眸的少女,略一思忖,笃定地得出一个结论,“她长得像佐助?”




  没想到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七代目一下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脸红得愈发令人怀疑:“鹿鹿鹿鹿鹿鹿鹿鹿鹿丸!我我我我我我我突然非常不舒服啊我说!给、给我批……”




  鹿丸是真的被他吓到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批了假——半天。毕竟七代目已经连续四个月没有休息日,马不停蹄地辗转于办公室和会议室之间。幸而他的毅力和体力超于常人,在这样的压力下依然每天生龙活虎朝气蓬勃。


  




  七代目推开高塔的大门,塔里似乎空无一人。这时外面已经是傍晚,大门隔绝的两方天地正在慢慢融为一体。他刚想再次打开仙人模式找一找那位罪魁祸首,佐助便走出来了。他仍像一抹幽魂,从圆柱后面慢悠悠地踱步到他身旁。




  鸣人一见了他,内心百味杂陈,一时之间都没找好合适的表情:“佐助你啊……”




  “怎么了?”




  “不是‘怎么了’吧,”鸣人说,一字一顿,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吧我说!”




  “刚才?”佐助反问,他似乎觉得热了,顺手解开披风最上方一颗扣子。金属扣发出微弱而清脆的咔嗒声,像那根鸦雀无声时掉在地板上的针,“发生了什么吗?”




  鸣人满脸幽怨地看回去,看到这位宇智波眉眼隽秀,一脸的纯良无辜。若不是对他了如指掌,一准儿被他轻易蒙骗过去。




  之前说过什么来着?永远不要——




  这句金石之言已经毋需重复,对付一个宇智波,行动永远比言语来的有效得多。鸣人深呼吸一口气,轻轻按着他的肩把他向后推,直到佐助的后背抵住那根梁柱,他们退无可退,才肯作罢。随即他伸出手,探入那仿佛能遮掩无数秘密的黑色披风里,用指尖依次点戳着在他方才在影分身身上动手动脚的几个点上。




  “用我帮你想起来吗?”




  “我的记忆力可不比你差。”佐助被他摸到腰上,下意识一动,想要躲开他的骚扰,“你的影分身可是不太尽职尽责啊。我还没有跟他讲完情报,他就回去了。”




  鸣人不怒反笑,抓住他的上臂把他重新按回原处:“这可不是我的错。”




  他一点点压迫下去,在佐助耳边热烘烘地吹了一口热气:“在造成糟糕的后果之前,我要捉住那位真正的罪魁祸首才行啊。”




  我神志不清 






  在这破败的、被人遗弃的高塔中,只有他是活生生的、有人气的,和一位孤魂野鬼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艳遇。佐助偃卧在他怀里,看起来有那么一点脆弱易碎。他忍不住拨了一下他还有些湿意的额发,佐助的目光移过来,带着尖锐的刃,和一点淡淡的、透明的水汽——他便知道他方才的感觉完全是错觉了,现在只不过是这位宇智波惬意的休憩时间。




  他继而问道:“你想见我?”




  佐助又移开了目光:“也没有非常想见。”




  鸣人反而乐不可支地笑了几声,这属于佐助的一点别扭脾气,也已经很久未见了。想来他们也已经有半年未能见面,期间佐助回过一次木叶,而当时他去了雷之国参加会议,恰好与他交一臂而失之。再然后他向着辉夜遗迹又出发了,唯有依靠不间断的信件见字如面。




  “但是,我非常的想见你呀。”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好久不见,佐助。”




  佐助歪头与他错开,转而伸出嫩红的舌尖向他一勾。




  “好久不见。”


  


  他带着点心满意足的笑意阖上眼,在他鼻尖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鸣人被他这样一蹭,心飞快地跳了一下,决定原谅他方才所有的捉弄和撩拨。


  


  让那个不成文约定见鬼去吧。他想。




  (完)


  


  劳烦大家又看我难吃的腿肉!上星期看完更新陷入奇怪的漩涡中,和西内进行了不可描述的朋友交易,结果拖到今天!今天的更新也看完了,竟然蜜汁和动画不谋而合(扶额


  是说这次玩了我画了火柴人让内内化腐朽为神奇❤❤←,然后西内老师给我列了大纲我来填补完整,请大家去夸奖西内老师的豪华宇宙飞船!(呱唧呱唧)

评论

热度(1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