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GI-小叶子

Under the Skin/皮囊之下<鸣佐修罗场>

寡廉鲜耻:

激情写作,不喜慎入


 


 


Under the Skin/皮囊之下 01


“你姓漩涡?”所有对上东区略有了解的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此。枯燥,鸣人将手死死摁在大腿上,耐心地坐在椅子上点头,仅仅是因为他刚在教室里用打火机烧了几本色情杂志。教导处主任是一个没有性生活的更年期女性,刻板得像唐顿庄园中的女管家。但她还保留着十七八岁的女生的聒噪。


“那说说吧。”她的手指交错着,咄咄逼人的眼神让鸣人感到无奈。“为什么在开学第一天违反了近十条校规?”


鸣人大方地从口袋里抽出揉得皱巴巴的纸,那上面写满了校纪校规,“我在追一个人。”


“嘿!”她粗暴的打断道,这是个不懂幽默情趣为何物的人,鸣人断定,“我不想听你在学校怎么搞女人!”


“come on!”鸣人拍着大腿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不是她们,他是特殊的。”他倏忽停顿了,思索着接下来的语句。“请给我合理的解释。”沉默。“我在追他。”鸣人正襟危坐起来,“准确来说……我追他追了很久。因为他实在太他妈的难追了。”


“宇智波佐助。”饶是像她这样不苟言笑的女人也知道他,“托他的福,学校的男生越来越像种马。”“哦,你知道他有多招人喜欢。可我有钥匙,而其他的那帮子蠢货只能敲敲门。”“你会被开除的。”她恐吓道,怒气冲冲的模样滑稽地令人发笑,而鸣人也确实那样做了,他收回那张纸,利落地把椅子推回原位,“再见了老处女,没有人会和有漩涡这个姓的人作对的。”说罢他大力摔上门,将咒骂隔绝在室内。


鼓点,多重鼓点的迭代是鸣人生活的主旋律,他不需要多余附加的伴奏来抵达高潮,那会令他往bottom坠。纯1在纽约稀少起来,人们都被生活折磨成0.5。漩涡鸣人对爱情有诸多误解与悖论,他十二岁就公开出柜,木高的人对他往往都忌惮三分,荒谬,荒谬极了,因为他们尚未了解就先害怕了起来。鸣人站在车站站牌下玩angry bird,四号街离上东区有相当的距离,转车要转三次。那里比贫民窟稍强,居民都是些鱼目混珠的移民。他们不常住,付的定金永远不会超过三个月。大白天的让所有事物都循规蹈矩,生活此刻伪装成长裙及地的大家闺秀,鸣人大嚼起口香糖,他知道街头上那些拉皮条的女人晚上才会出没。他转过最后一辆车时被拥挤的乘客从后门推搡下来,热浪铺面袭来,夹杂着四号街独有的流浪汉的气息,炙烤着柏油地嗤拉作响的阳光愈发毒辣。他在空气中灵敏地闻到了性爱过后的膻腥。这是他一天的开端,走在四号街上是很赏心悦目的事,他和那些穿着大方暴露的女孩们调情,她们总是不吝啬自己的香吻和甜言蜜语,16岁是她们资本家生活的鼎盛时期,破处和一夜情对象的size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追逐美是所有人的本性,鸣人也不例外,但他从不驻足停留,开胃菜只用来浅尝辄止,他知道哪里有任他宰割的主食。


他爬上二楼时佐助家门户大开,那是典型家道中落的内里,灰败低迷却又干净整洁,他踱步走入时佐助盘腿坐着调磁盘,ed sheeran的新专,绿油油的封面,越是无聊的灵魂越是需要媒介去沟通。听,鼓点来了,Don’t with my love That heart is so cold All over my arm l don’t wanna know that babe ah-la-la-la…。鸣人从背后突袭了耷拉着斜肩衬衫的佐助,他无动于衷,能够达成共识的是他终于对鸣人毛手毛脚的亲昵可怕地熟络起来。鸣人嗅着他脖颈间影影绰绰的洗衣粉味,大有遐想连篇的空间。房屋的角度选的很逼仄,阳光被结结实实地挡在窗外。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粉,佐助悄然闭上眼,他知道一切将要开始了。“什么?”鸣人捏着那袋白粉往佐助眼前晃,“只是大麻,不会上瘾的。”那句话所有毒贩都说过。“喔。”佐助蹙起眉推开他的手,“我要谢谢你的好意吗?”他语毕,呼吸又急促粗重起来,鸣人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由佐助往后仰,“为什么……”他断断续续道,“让我上瘾吧。”鸣人低下头吻断他接下来的只字片语,他吻得很凶狠,佐助攥着他的衣服,唇齿相融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妙,不如说是兵戎相见前的嘘寒。佐助的热情迅速褪去。


鸣人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无路可逃,佐助拾过那袋粉,那就堕落吧。“这就是你说的交易?”佐助气若游丝地问道。鸣人不置可否道:“上等品。只有鹿丸才能搞到的。”“鹿丸?”鹿丸是最他妈天才的情报头子,佐助听罢矢口笑起来,“你什么时候和鹿丸扯上关系了?”鸣人湛蓝色的眼眸黯淡下来,他欺身压上,“现在说停会不会太煞风景?”佐助嗤嗤笑出声,他摸上鸣人那儿肿的像囊块的物什,戏谑道:“你不会是双吧?”鸣人挑眉,佐助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人,“你们对我有误解吗?”“没。”佐助轻快地答道,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出璀璨的光,危险的信号,“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有种。”


鸣人爆笑起来,“你给我的单子……我想想,它们太简单了,不过是打破校规而已。我用不着半天时间来完成他们。”他撕开那袋白粉零零碎碎地让佐助吸入。“你不来点吗?”佐助皱着鼻子问。“不需要。”鸣人的口吻轻微转化了,“我们两中得有人清醒。”那药效来的很快也很猛烈,鼓点循着节奏跳跃起来。致幻剂在上东区成了抢手货,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奢侈品。鸣人的路子很广,他结交的朋友来路都见不得光,而大蛇丸是地下制药链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佐助的瞳孔彻底涣散开来,浑浊在清澈的湖面上蔓延。鸣人的情欲霎时冷却,他没有心情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做爱。佐助在冒汗,热气从他身上腾出,姣好的面容因痛苦扭曲起来,鸣人靠着他,努力琢磨着他在喊什么。他的吐字支离破碎,但鸣人最后还是拼凑出来了,“鼬…”他细微地喊道,那是佐助在幻觉中看到的。的确,人生需要用致幻剂麻醉自己。鸣人惊觉佐助静静地哭了,他的眼泪径自淌着。


鼬死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狂风怒号,兴许鼬行动前就已经窥探到自己的结局了。组里盯着大蛇丸的一举一动已有两年之久,他们布好了缜密而万全的圈套,等着罪犯一步步走进陷阱。止水和鼬是同僚,原本这次行动百无疏漏,但后来还是出了叛徒,顺利只是表面的谦辞。止水被误杀,而鼬,活生生地死在佐助面前。


“hello hello baby you called l can’t hear a thing l have got no service in the club you see see ”佐助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他直通通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外涌。那场血腥的屠杀甚至震动了其他恐怖分子,几夜连绵的大雨也冲刷不掉地面上的血迹。


红色,整个城市带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没有人能看得清它的未来。社会秩序混乱只是开端,没错,佐助的噩梦也是只开端而已。他却以为这就是一切了,高超的转音过后一切只是在循环。命运都不屑与嘲弄他。佐助在梦中再次彷徨,“对不起,佐助”,那是鼬死前说的话,“无论你怎样,我都会一直爱着你。”佐助拼命平复着呼吸,让他再次回忆起那个夜晚也是徒劳,致幻剂生效了。只有红色,铺天盖地的红色,鼬死了,带着佐助一起死了,现在他要开始改变过去。


鸣人大力摇晃着佐助,他知道佐助已经在梦里失控了,继续这样耗下去他只会死,这样的死毫无尊严。鸣人拖起他逶迤着走入洗浴间,他用冷水填满了浴缸,佐助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窟,刺骨的寒冷使他感到真实,他的嘴唇冻得发紫。“鸣人……”佐助呢喃道,他在现实和濒临崩溃的边缘左右摇摆,脆弱的不堪一击,“不再是单曲循环。”鸣人弯下腰别过他额前湿透了的刘海,“现在是,随机播放。”说罢他就昏死过去。鸣人这才意识到他已是无药可救,他抱着佐助等到黄昏姗姗来迟,余晖洒在地面上,那具身体僵硬冰冷地如同解剖室的尸体。佐助缓缓睁开眼睫,头痛欲裂,他发现鸣人在盯着他看,哑着嗓子问“我睡了多久?”“很久。”鸣人语气中带上了歉意,“我差点以为你死了。”“现在呢?”“现在……”鸣人再次停顿,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我不是君子。”他自言自语道。


佐助端凝着他,沉默如道沟壑将他们隔开,鸣人脑海中有天人在做斗争。漩涡鸣人12岁公开出柜,13岁宣称这辈子追定宇智波佐助,“我们是命中注定的,非他不可。”他对所有从世界各地来听他说故事的人千篇一律地重复着。整个上东区都知道漩涡鸣人是无法拉拢和高攀的,所为门当互对,兴许说的就是漩涡和宇智波两大族。两年前这么说他们还是被人津津乐道的一对,现在变了,交易就是从此刻开始的。“现在可以答应我的表白了吗?”鸣人轻声问,得到拒绝不会再令他失落,佐助光着脚去把门关上,那就是有戏了。鸣人望着窗外,晚霞红通通地照亮半边天,有包罗万象的磅礴。


佐助噙着烟,他抽烟的手法很别致,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佐助缓缓哈出烟雾道:“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鸣人不置可否,佐助冷笑道:“我未免也太廉价了。”鸣人摇头,“哪怕是去窑子,你也会是最贵的。”从小到大形容宇智波的词前都要加冠词,“你开价了。”佐助陷入了死循环,“但我不是mb,充其量也是戏子,你想要的我至多演给你。”“那你也不用把话说死。”“不……”佐助掐灭烟头,“我不能欺骗别人的爱情。”鸣人扣着他的头再度吻起他,这次佐助很配合,间隙鸣人问:“你怎么知道你爱不爱我?”他已经渡过变声期,原先充满元气的声线低哑起来,“我当然不爱。”佐助笃定起来,“我会一次次的拒绝你。”


飞鸟集,这次换到鸣人蹙眉,他失去了交流的欲望。TED曾邀请他去做演讲,被他婉言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话语有多大的煽动性,如果他想去做传销,警局便可以解散了。此时此刻,他坐在佐助对面,却丧失了话语权。为什么?他扪心自问。答案藏在舌头底下。“鸣人,停止吧。”佐助背对着他,“爱我只会让你心碎。”


“也许是我让你心碎。”鸣人答。


“没有人能让我心碎,anyway,为什么我要自寻烦恼?”他们的交谈戛然而止,鸣人摸到源头,不过是爱不爱的原则,总有一方是卑微的,他收拾起衣服离开了。佐助蜷缩起身体,他凝视着鸣人离开时的背影,不止是鸣人,他也有把一切搞砸的能力。“l’m fucked up again…”


根是鸣人光顾的唯一一家地下酒吧,反正大家都不干净,玩起来才放得开。有一个来自异域的男子追了他很久,他长得的确颇有风情,名字叫我爱罗。鸣人对别人的爱情不感兴趣,横竖吊死在他这颗树上的人有很多,他来不及一个个吊唁。他到时鹿丸在和一些奇装异服的人谈生意,我爱罗端着酒过来找他搭讪。来者不拒。鸣人随便点了些鸡尾酒,我爱罗问他事情怎么样,鸣人梗住了,“老样子。”他组织措辞,“不差这一次。”


“他哥刚死。”


“喔。”鸣人低下头,就是因为鼬死了事情才复杂。我爱罗省去了“的”,他说“他哥刚死。”,而不是他的哥哥死了。“的”意味着从属关系的远近,以往他认为鼬是管束着佐助的绳套,哪怕是贫穷也不能使他们兄弟二人融入俗世。现在鼬死了,佐助却在原地停下了,他画地为牢,鸣人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觉得呢?”他反问我爱罗。我爱罗摇头。“come on come on turn the radio on it’s Friday night and l won’t be long …”


我爱罗闷了那杯酒,他问:“你上过多少人?”鸣人犹豫片刻后摇起头,“从来没有。”“你是在开玩笑。”我爱罗勾勾手指引来pubmaker,“我以为你是NY乱搞第一人。”鸣人笑得背往后拱起,“他们恨不得把我妖魔化,我要感谢这个时代,毕竟现实中没有gossip girl。”他给我爱罗点了一杯贝利诗,补充道:“有一次……你知道日向雏田吗?”我爱罗点点头,“我差点和她上了床,”鹿丸揉着脑袋骂骂咧咧地挤了进来,“故事时间?”“你赶上了,恭喜。”“不会持续太久的,鸣人。”鹿丸意味深长道。“看好你自己的猎物吧。”


“刚进过教导处!”鸣人喊冤,“我现在势在必得。”“不见得,你的情敌有很多。”鸣人点出他的言下之意,“多少钱?”鹿丸无动于衷起来,他的口吻冷漠道接近疏离:“这个生意我做不了。我只还是想劝你放弃佐助吧。”“impossible。”鸣人答,他们碰酒,就只顾喝酒。“你们有没有很爱过一个人…?”鸣人的目光聚焦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爱到想为他死了……”鹿丸注意到他的手抖得厉害,“鸣人,别说傻话。”他傻笑起来,高高举起酒杯,“我很清醒,从没这么清醒过。他现在想要寻死,而我宁愿替他而死。”“没这么严重。”我爱罗不动声色道。鸣人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他意识到有东西碎了,摔得粉碎。佐助曾和他说过:“对不起是最无力最无赖的三个字,你得到它会有种被玩弄的无奈,可是,无论是谁都会被生活轮奸,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鸣人承认这是他的turn,“重度抑郁症。”鸣人轻声说,“宇智波佐助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他挺直脊背慢慢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儿……他变了,我还是没变。”鹿丸噤声,换成任何人结局都不会走向极端。问题出在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身上。


TBC

评论

热度(77)

  1. GIGI-小叶子寡廉鲜耻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