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GI-小叶子

【鳴佐】La Petite Mort

NaNaComeOn:

73快樂!


NC-17 the last鳴佐


跟風放合誌文


勤力的話今晚會更文ry






La Petite Mort




软熟的粉雪覆盖着整片大地,叫人忘记在春秋之时的翠绿景致。


 


在无穷无尽的一片白茫茫里,躺卧在雪地上的黑发青年成为这个世界里的唯一色彩。


 


黑发青年躺在雪地上大概已经有一段时间,身边的足印已经被雪抺去得一干二净。


 


保暖的长袍隔绝了与雪地的直接接触,故此青年的背部只是感到丝丝凉意,挂在当空的太阳映照着他的全身,温暖一点一点地传递至四肢百骸。


 


因为寒冷而感到温暖;因为痛苦而得到快感;因为黑暗而看到光明。


 


冰冷刺痛着他的神经,连尝试曲起手指也要抵受着如数千支细针刺入全身一样的苦痛。


 


想到这里黑发青年不禁发笑,自己又不是没有被银针刺穿过。


 


被困在一个由冰镜围成的牢子里,一根根千本刺过他的全身,甚至颈项被银针完全刺透,喉咙被银针直接贯穿,仿如被钉住一样,每次呼吸时气管的收缩,都在宣示他的生命正急速地流逝。


 


濒死的经历,是不是太多了?


 


然而阳光的温度又把他的痛苦一一抚平,血液的流动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活着。


 


在雪地上艰难行走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熟悉又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接近,直到原是盖在他身上的阳光被遮蔽住,青年才不快不慢地张开眼睛。


 


纵使身上的阳光消失了,但在青年心中比阳光更加温暖的人却出现在他眼前。


 


青年张开了口,吐出的声音虚弱得可怕,喉管仿佛像当年被银针刺穿一样痛。


 


“鸣人……”


 


 



 


 


室内的暖气是一种令人变得慵懒懦弱的病毒。


 


佐助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盯着窗外与室内温度格格不入的雪景,在这之前他可是被这些雪弄得快要死掉。


 


然后他把视线往另一边看,正坐在矮桌子边的金发青年的背影映入眼帘,对方坐着不动,左手扶额,唯独右手正细微地移动,似乎在书写着什么。


 


他静静注视着鸣人的背影,直到鸣人放下笔转身时发现他醒了。


 


“太好了,佐助。你醒了。”发现他醒了的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还觉得冷吗?你醒了多久?”


 


“没事。我醒了没多久。”但其实他已经醒了很久了。


 


只是佐助认为这种事鸣人没必要知道。


很多事鸣人都没必要知道。


 


“我发现你的查克拉变得虚弱时简直担心死我了我说。”鸣人俯下身,对着他的脸仔细端详,“怎么会在雪地里睡着?”


 


他盯着鸣人看了一会,然后扯起唇角说:“因为太累了。”


 


“再累也不会在雪地睡着吧?佐助你是笨蛋吗?”


 


“你这个笨蛋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吊车……咳咳……”佐助没把话说完,咳嗽出卖了他的身体状态。


 


在他边上的金发青年皱眉,从被里抓出他的手腕喃喃自语:“难道九尾的力量只能治疗皮外伤吗?”


 


“不……”对方的手热得可怕,手腕被扣住那刻仿如触电。


 


“你又在闹什么别扭。”鸣人把眉心锁得更深,语气像责怪他一样。


 


他讨厌这种感觉,从鸣人口中说出的别扭和责备仿佛是个咒印,令他变得温顺起来,叛逆心理正作祟,他急于证明自己不是个别扭的人。


 


“我没在闹别扭。”早上体力流失得太过厉害,导致佐助连与鸣人争辩的心情也没有。


 


他转过头不看鸣人,静静躺着任由鸣人将查克拉传入他体内,这让他产生一种羞耻感,好像被鸣人注入了什么的一样。


 


“由十二岁开始,我对于你的记忆,大部分时间也是受了伤……”鸣人垂下眼,盯着那只被自己握住的苍白手腕,“明明佐助是这么强,却总是受伤。我有时想,你是不是太过拼命了呢我说。”


 


他用拇指在佐助的手腕上摩挲,蔚蓝的眸子带着惜怜,如同看着最珍视的东西般注视着眼前躺在榻榻米上的白皙青年。


 


好想保护他,却没一次做到。


 


每次到最后,都是佐助保护他才对。


 


“拥有九尾体质的人不要把自己和正常人混为一谈。”佐助冷嘲热讽道。


 


“以正常人来说你受伤的次数会不会太多了。”拇指慢慢滑入佐助的掌心,他看着佐助毫无杂质的眸子,怕对方继续跟他玩文字游戏,决定把话说得直接,“我想说的是,不要总是一个人行动,偶然依赖一下……队友也行嘛。”


 


“我不需要。”


 


“那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找到你,你可能真的会倒在雪地上冷死的吧?”


 


“不会。”佐助冷漠地否定他,“须佐能乎。”


 


“什么?”


 


“那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黑发青年平静地解释,”反正到我真的要死了时便会跑出来。想死也不会这么容易死掉。”


 


他怕自己猜中佐助的想法,便试探地问:“你在测试?”


 


“不,只是突然觉得阳光很温暖想躺在雪上休息一会。”佐助轻轻摇头,“一不小心睡着了才搞成这样。”


 


佐助盯着他的眼睛,怕他不信似的跟他再三确定:“真的是意外。”


 


他知道他最担心他会死去。


 


在两人对视那刻,鸣人大意地中断了查克拉的传输。


 


“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佐助肯首,发出哼声。


 


为了掩饰这个疏忽,鸣人双手拍拍大腿,然后站起来搔搔后脑:“想吃东西吗?我出去一会,待会等我回来一起出门吧。”


 


“好的,我现在就起来。”佐助单手支撑起了身。


 


“我很快回来,佐助。”他笑了一下,接着转身走到拉门前。


 


在转身之后,挂在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鸣人面无表情地把纸门拉开。


 


毕竟是漩涡鸣人他自私地要宇智波佐助活下去。


 



 


卖艺的忍者站在舞台上,利用不同属性的忍术做出各式各样的表演,获得了全场的客人掌声。


 


佐助从二楼望向底下中央的舞台,台上的忍者随意把水的形状扭曲变化,当一个手刃触碰到水柱时,又幻化成无数颗小水珠。


 


这位卖艺忍者所掌握的形态变化技术不比上忍的水平差,要是这种技巧用来杀人的话,应该会比抛头露面出来卖艺陪笑更有前途。


 


“这个忍村有另一个名称,叫令人忘却战争之村。”


 


听到鸣人的声音,佐助便回过头。


 


眼前年轻的金发忍者抱起手,一双蓝眸正用着温柔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唇线微微扬起,仿似能看穿对方的想法。


 


“在这里真好呢,像世外桃源一样,在外界的烦恼通通都变成幻象。”


 


“这可不像你这个候补火影会说的话。”佐助拿起酒杯,小啜一口后又再嘲讽,“不是该宣扬忍者世界有多美好吗?”


 


“你知道的。”鸣人也拿起酒杯,露出苦笑抬眼看他,“我面对你却说不出这种话。”


 


我知道你的苦痛。


 


酒杯内的液体轻轻晃动,连佐助的内心也随之动摇着。


 


“有苦恼?”佐助轻声问。


 


佐助的黑发长了不少,左边的轮回眼被留海遮盖着,比起十六岁时少了几分戾气却多了几分压抑,眉目间的平顺令鸣人充满罪恶感。


 


“算是有的吧……”他把酒杯放到唇边,想起村子里那些逼迫他和别人约会的人便郁闷起来,也把视线放到舞台上正在表演的忍者身上。


 


“别喝了。”佐助开口阻止了他把酒液倒进胃内的行为。


 


鸣人放下酒杯,疑惑地看着佐助:“放心,我酒量一定比你好。”


 


佐助伸过手,从他手中夺去酒杯时他们的手指触碰了一下,潜入心里的电流令鸣人想要更多的接触。


 


“我可不想照顾你这个喝酒后变得更胡闹的笨蛋。”


 


“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彼此都曾未沾染喝酒的恶习吧。”鸣人的笑容充满了苦涩,“你又怎会知道我醉后会变得更胡闹呢?说不定只是沉沉地睡着。”


 


“小樱告诉我的。”


 


“是吗?原来你有看小樱写的信。”


 


“嗯。”佐助点点头。


 


那是因为小樱信中所讲述的你,比你自己所讲得真实多了。


 


看到鸣人因听到他读过樱所写的信时那失落的表情,佐助差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


 


我会看她的信只因为她有提到你。


 


他别过头避开鸣人的目光,装作继续欣赏忍者的表演。


 


要是再对视下去的话,佐助怕自己会说出不该说的话,像忌讳一样。


 


鸣人托起腮,注视着佐助的侧脸,顿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好得过宇智波佐助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呢。


 


想保护他,想爱他,想他好好活着。


 


无论何时宇智波佐助都是漩涡鸣人的引擎。


 



 


汤之国位于火之国边境的东北方,同时又靠近北方的雷之国,地理位置的关系导致一到冬天雪景随处可见。


 


冬天的日照时间比平常短,出外用膳过后,外头的天色已经昏暗,积在商店大街上的厚雪在月亮和灯笼的映照下像有无数颗细小如沙的银子埋藏在雪里闪耀。


 


“你何时回去?”佐助跟着他的步伐在街上漫步。


 


“还没有决定。”他慢慢地走着,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


 


“工作那方面没关系吗?”佐助又笑了一下,似是想起什么,“卡卡西那个麻烦又古旧的家伙,要是你不回去的话,他会絮絮叨叨的吧。”


 


“其实老师是个好人……”鸣人垂下头,看着沾到他脚上的积雪,他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明知佐助和木叶中人的关系,永远是一个死结。


 


“不用为他狡辩了,我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当他尝试为卡卡西说好话时,佐助直截了当地阻止了这个行为。


 


“可是老师知道我要找你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啊我说。”他盯着黑发青年冷漠如霜的脸庞,冰冷得仿佛能和这片雪景中融为一体,“也许他知道我对你……”


 


我对你……


 


当佐助停下来时,和性格一样变得柔顺的黑发也随之停止了摆动,像被怎样摧残也因为认输了而默默承受。


 


鸣人的心痛得无法把话说下去。


 


“没关系的,鸣人。”佐助露出一个淡薄的笑容,“现在已经很好了,这样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间,雪花一点点地降落在两人身上。


 


鸣人盯着在雪花后的清丽脸庞,明明人近在眼前,心却觉得佐助远得无法触及。


 


“下雪了啊。”


 


佐助抬起头,看着从墨色夜空中飘下的粉雪。


 


“嗯。”


 


鸣人伸出手,把一片雪花接在手心上。


 


看着手心的雪花被他的体温缓缓化成一滩积水,他想起了那个在雷之国的冬天。


 


那时的痛苦和煎熬令他难过得无法呼吸,一股不安的闷气纠缠在心头。


 


即便全世界的人都叫他放弃佐助,他也绝对不会放弃佐助。


 


被所有人放弃的生活是个地狱,他绝不让佐助承受这种孤独,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也好,他也会一直伸出自己的手,让佐助不是孤单一人。


 


像儿时河边的对望,那是他孤独地狱中的救赎。


 


“听说在雷之国的时候……”佐助的侧脸盖上一层皎洁的月光,渗出像雪花一样晶莹透彻的气质,浅薄的唇线张开,吐出白蒙蒙的雾气,“鸣人……”


 


佐助和他对视起来。


 


相望之间,爱意溢满。


 


一直这样子就好了。


 


他的幸福感像正在飘落的雪花一样,慢慢积成一埋埋厚雪,填满他的心。


 


果然只要亲眼看到佐助,心意就能确认。


 


自终结谷之后,佐助并没有真正回过木叶,他们差的,大概就是一个只有两人的晚上,静默无言却充满感情的对视。


 


即使没有今夜这场雪,只要他们同样这般独处相望,大概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对方。


 


在对视那瞬间,便能读出当中的爱意,灼热的火花从胸怀中四溅而出。


 


说不爱佐助,只当佐助是朋友的感情,那当然是假的。


 


只是更怕佐助落入他的手中,便会如同手中融化的雪花那样消失。


 


内心深处想把对方占有的欲望从没停止过,但理智一直告诉他这是会毁掉佐助的行为,他那自私的占有欲,要佐助留在这个世界协助他,已经是对于佐助最大的伤害。


 


鸣人的喉核贪婪地滚动着,邪恶的心魔驱使他悄悄地伸出手,把佐助黑袍里的左手握到自己手里,像这样牵住对方的手,佐助便无法再逃离。


 


“佐助,我……”


 


佐助突然上前,把他的告白用唇吃掉。


 


原是冷得无色的唇抵上了对方的温唇,柔软的磨擦和吐出的雾气打湿了两人的唇瓣,对方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时暖得令人着迷,两人大口喘气,像要吞噬对方一样深吻着,舌在口腔中胡乱急进地搅拌,吸吮的水声和喘息声此起彼落,打乱了两人的呼吸和思绪。


 


鸣人用手环住佐助的腰身,连空气也不容下般相抵着,被衣服包住的身体变得灼热难耐,他的手由对方的腰身缓缓向下抚摸,已经发硬滚烫的欲望靠着本能贴住对方同样有了反应的地方磨擦。


 


慢慢的,他感觉到佐助的手攀到他的背上,身体用尽一切可能响应着他,把这份埋藏在厚雪之下的爱恋曝光。


 



 


旅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从浴室走出来,他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瞧着静静靠在窗边看雪的佐助,那种佐助将要消失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我想寻找人生的意义。”佐助突然开口道。


 


他曾经觉得很酷的旅行理由,现来看来却是悲伤无比的。


 


 


鸣人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像佐助现在这种状态的人。


 


和自来也修炼的旅途中,他也见过各式各样的旅者,遇过一些像佐助这样的旅者。


 


没有时间地域限制,一切随心所欲而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逗留,长则半年,短则半日,漂泊般生活着,连下一个目的地都因一时兴起而决定。


 


这种人的宿命,一是突然间醒悟决定回乡,二是直到音讯全无消逝人间。


 


长期独自旅行不回乡的都是趋死之人。


 


他们一直在寻找真正的自己,找不到的话就永远都不会回去。


 


“直到我找到想要的答案前,我是不会回木叶的。”佐助垂下头,然后又对他一笑,“虽然可能找到答案之后也一辈子不会回去。”


 


“佐助……”鸣人双眼的神色暗淡下来,嗓音低沉地说道,“能不能答应我……”


 


啪啦。


 


突然之间天花板上的灯泡熄灭,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微薄地照亮室内。


 


“是灯炮坏了吗?”鸣人站起来,走到门边按着电灯开关测试几次无果,便再拉开门朝同样是漆黑一片的走廊张望。


 


“别找了,是暂时停电。”佐助在他身后说。


 


“暂时停电?”鸣人重新把门关上,双眼开始适应这片黑暗,佐助的轮廊也在黑夜里渐渐清晰起来。


 


“大概是冰雪融化成水后渗入电网,造成短路跳闸了。”佐助熟练地翻抄着房间里的抽柜,把油灯和火柴交给鸣人,“这种事一到冬天,在会下雪的地方经常发生。”


 


佐助的语气习以为常,像是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冬天停电。


 


“原来是这样吗……”鸣人接过油灯和火柴搁在桌上,然后划过火柴点亮油灯。


 


“木叶气候和暖,应该没有下过雪吧……”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于佐助来说,现在的木叶村可能早已不是记忆中熟悉的地方。


 


“嗯,现在好像第一次和佐助度过冬天似的。”他强颜欢笑,更像一种自嘲,他和佐助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


 


“不是啊,波之国的时候,最后不是下雪了吗?”佐助坐在他身边,看着桌上的油灯道。


 


“可是你受伤了好吗?休养的时间都比吵架要多,所以我才说你一直都在受伤。”他转头看着佐助,视线落在充满骨感的颈项和锁骨上,他着了魔似的伸手抚摸佐助的颈项,拇指轻轻按在他那条正在跳动的动脉上。


 


动脉的跳动让他怪异地兴奋起来,那是佐助活着的证明。


 


“那时我看到你颈上的绷带,讨厌死了。”


 


对方甘愿舍命为他挡针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鸣人便忍不着把佐助紧紧抱住。


 


“嗯,我那时也讨厌死你了。”佐助温顺地接受着他的拥抱,跟鸣人说着他们的专属暗语。


 


“其实我在想……”他在佐助的颈项上呼出热气,发出闷声,“佐助离开村子的时候,才十三岁,再多过几年,佐助在外面的日子会比在村子里的多,那木叶还算不算是家乡呢?然后佐助也许会长期待在一个木叶之外的地方,慢慢产生的感情会比对木叶深厚。这样的话,对于佐助来说,还存不存在回去木叶这个说法呢?”


 


听着鸣人说的话,佐助沉默一刻,久久思量后终于开口。


 


“你在雪地找到我之前,我原本真的不是打算寻死,只是在为了避开和野兽战斗时不小心把查克拉用光也没有察觉,打算小憩一会把查克拉恢复时却在梦里看到家人……我追着明知不能再夺回的幻影,心想不如这样睡过去算了。”他向后仰身,温和地与鸣人对视,“然后我想起你了,虽然你说要我留下来协助你,但拥有全忍界支持的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协助吧。”


 


看着眼前这个令他想要逃避却无法放下的金发青年,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行牵出淡笑,心里苦涩扩散开去。


 


“与其说是你想我留下来协助你,倒不如说是……”


 


爱一个人,就是想为他做点什么吧。


 


喂他吃饭,为他挡针,隐瞒咒印,害怕他会被哥哥抓到抽掉九尾而急着找他,就算嚷着要杀死他也只是想他走开别再理会自己,见他情绪低落便想鼓励他……


 


仅此而已。


 


“佐助我……其实只是我需要你罢了。”鸣人凑上去,把手伸入他浴衣的衣襟内,抚摸着那光滑的背部,把对方的唇轻轻吻住,希望能够借此抺去佐助精神上的伤痛。


 


他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佐助的世界会变得如何,自己一定会疯掉的吧。


 


这样想着的鸣人,用另一只手把系在佐助身上的腰带扯下,低头将这个吻加深。


 


他相信佐助会好起来,只要有他爱着佐助,到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FIN




講講標題的意思吧,La Petite Mort是一句法文,按字面意思直譯是小死亡(The little death),但意思是指性ry高潮,粗俗點的形容就是"爽死了"這種感覺。


雖然弗洛伊德很多理論已經被現代心理學推翻,但是有些理論還是很好玩的。比如生存本能(Eros)和死亡本能(Thanatos),這個故事的設定就是四戰完結死亡驅力仍是很強烈的佐助和鳴人做完之後終於不太想死了。


嗯,因為Eros,愛欲,生存本能,他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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